用户登錄投稿

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蔣子龍:桃花汛期水蕩蕩
來源:《北京文學》 | 蔣子龍  2020年11月19日09:13

感情的開放,瀰漫社會,浸染農村,隨着農民進城打工潮的興起,有些在過去可能要打一輩子光棍的農民,在大城市裏反倒有機會開了“洋葷”······這一現象是複雜的,不能用好或壞進行簡單的褒貶,用道德敗壞等,也概括不了。

或許這是社會開放都要經歷的過程。社會還在開放的過程中,需慢慢體會個中滋味。比如,感情“大放水”的結果,人們似乎不是得到了大滿足,而在感情上卻愈加飢渴,隨之婚姻的內質發生了劇烈變化。

《桃花水》想表現的,就是在這種婚姻亂象之下的真情。這真情是婚姻的希望,也是社會的希望。沒辦法,沒有來自社會現實的觸動,我就沒有辦法構思。寫這篇小説的起因,源自一次陝北黃土高原上的“奇遇”,當時採風團的組織者用玩笑的口吻讓大家把那次“奇遇”寫成小説。採風團的成員中有批評家、音樂家、語言學家、編輯等等,應名寫小説的好像就我一人。我記下了這個話,卻沒有付諸行動。

今夏酷熱,寫長篇卡了殼,接到那次陝北採風的同行者楊曉升社長的微信,約一篇小説。我正好想換換腦筋,“桃花水”便順流而下,沒有疙疙瘩瘩,寫得很通暢。隨後又按楊兄的意見作了些改動,便成了現在的樣子。

我的思想,我的寫作,早已被現實捆綁,乃至固化,除去能談一點對現實的感受,關於創作實在説不出什麼新鮮話,就此打住。